我咋觉得这片子很不靠谱呢?相较于喜欢的《盗走达·芬奇》还有《偷天陷阱》那机关重重的陷阱,本片中名画的防盗措施怎么这么垃圾?再者,那些小喽啰在主人公面前难道都成白痴了,咋那么多人开枪都没能打中?而主人公随便开两枪就能射中他们,那些人是专门送死的吧?……我不太喜欢发叔嚼口香糖的样子。
大年初一发微信拜年,祝了大家“纵横四海天天乐,家有喜事日日新”,没有一个人回应我的梗,没有一个,当时我就心想别看都是电影圈的,一个个全是麻瓜。于是我打开电视怒给上初二的表弟讲解,看看,这片子人物和人物关系全盘copy法国新浪潮特吕弗《祖与占》,所以张国荣演的这个人叫“阿占”,珍惜我吧,人间梗王。
果然还是这部片子才是大家的最爱!影城满座,全场掌声有七八次,枪王果断输了啊!张国荣摆造型的时候各种热闹,一水的鼓掌叫好犯花痴,红姑跳舞那段,发哥耍棍子那段,观众都报以热烈掌声,果然纵横四海就是纵横四海!在这种氛围里重温我最爱的电影真是太美好了!
我常不自量力地寧願gorgor一直活在那兩年
最后一幕,一场吴宇森式的打斗在画作的神性凝视之下进行,《纵横四海》应验着一个古老的寓言,寄身于绘画之中的鬼魂实体化为动作的过程,它的电火花即是“灵光”,促使影片在一个前后对称的莫比乌斯结构中重复着相同或相似的行动,物归原主,等待着再一次的叙事。 不要被某些“恰到好处”的新浪潮式致敬欺骗,吴宇森是特吕弗/戈达尔等新浪潮式时空体的反面,一部充满无厘头的,漫画化的三次元鲁邦三世。在影片中,回忆影像往往创伤地取代即时的,跳切的时间,将香港/法国异化,驱动人物在闭环之中向创伤所在的空间移动,这种移动成为了创伤的来源。在这里,绝对没有任何耗散的能量,没有“三人行”中的情感不确定性,这一先定和谐的共同体展现出了令人惊异的稳定。唯一的出口往往是那个存在于对话之中的,无限诱人却从未出现的日本/美国。